酉阳的江湖，是乌江的一条支流。
江的名字
酉阳的江湖，叫乌江。
乌江是贵州的母亲河，流经酉阳，最后汇入长江。
在酉阳人的口中，乌江不叫乌江——叫「江湖」。
> 「江湖，就是乌江的意思，」老船夫说，「我们酉阳人，都叫它江湖。」
乌江的水，清得见底——
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，能看到游来游去的鱼。
乌江的两岸，是陡峭的山崖——
山崖上长满了树木，郁郁葱葱。
江上的船
乌江的船，很小——只有几米长。
船夫叫老石，七十多岁，在乌江上划了五十年的船。
他的船，是用杉木做的，轻，快，灵活。
「这船能坐六个人，」老石说，「多了不行——乌江的水，说变就变。」
我坐过老石的船，从酉阳县城到乌江上游的龚滩古镇——
全程约二十公里，需要两个小时。
江上的风，凉丝丝的，带着水汽和花香。
阳光洒在江面上，波光粼粼，像撒了一地的碎银。
江上的故事
老石的船，不只是交通工具——
它是乌江的一部分，也是酉阳的一部分。
老石说，乌江的故事，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
> 「以前，乌江是酉阳的主要交通通道——所有的货物、人，都靠船运输。」
> 「龚滩古镇，以前是乌江的重要码头——商贾云集，热闹非凡。」
> 「后来，修了公路，通了汽车——坐船的人越来越少了。」
老石的船上，还留着一些旧物——
一个旧罗盘，一个旧船桨，一个旧油灯。
「这些都是我爹留下的——」他说，「我爹在乌江上划了四十年的船，我继承了他的船，也继承了他的手艺。」
江上的风景
乌江的风景，最有名的是「乌江画廊」。
从酉阳到龚滩古镇，沿途有三个著名的景点——
> 第一个是「乌江天险」——两岸山崖陡峭，江水湍急，是乌江最险的地方。
> 第二个是「乌江画廊」——两岸山崖如画，江水碧绿，是乌江最美的地方。
> 第三个是「乌江古镇」——古镇依江而建，吊脚楼临江而立，是乌江最有故事的地方。
我坐在老石的船上，看着两岸的风景——
山崖上的树木，在风中沙沙作响。
江水在船下哗哗流淌。
远处的山峦，在云雾中若隐若现。
那一刻，我觉得自己走进了一幅画里——
一幅流动的山水画。
江的未来
老石说：「乌江的鱼，越来越少了。以前一网下去，能捞几十条；现在，一网下去，只有几条。」
「但乌江的水，越来越清了——这是好事。」
他指着岸边的一棵树说：「那棵树是我二十年前种的——现在已经长大了。」
我看着那棵树——
树干粗壮，枝叶茂盛。
它的根，扎在乌江的岸边——
像一个守望者，守望着乌江，守望着酉阳。
离开的时候
离开乌江时，老石送我到岸边。
他说：「你下次来，可能就坐不到我的船了。我已经七十多岁了，划不动了。」
「但乌江的水，还是那个水——它会一直流下去。」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，瓶子里装着乌江的水——
「带回去一瓶乌江的水，」他说，「就想起我，想起乌江。」
我接过瓶子——
水是清的，凉的，带着乌江的味道。
我站在岸边，看着乌江的水，缓缓流向下游。
那一刻，我忽然明白——
乌江的水，就是酉阳的江湖。
它流过酉阳，流过龚滩，流过长江——
最后，流向大海。
而那些关于乌江的故事，关于老石的故事——
也会像江水一样，一直流下去。